名称：隋董美人誌
资源编号：S02-161
国家：中国
年代：隋 / 开皇十七年（公元五九七）七月十四日卒，十月十二日葬 / 597年
出处：隋代墓志铭汇考第二册
分类：书法
子类：毛笔书法
类型：作品
题材：墓志
书体：楷书
格式：JPG
材质：碑石/拓片
收藏位置：曾归上海陆剑庵、徐渭仁，徐氏名其斋曰『隋轩』，至成丰三年毁于兵燹，后有翻刻数本。
专辑系列：历代墓志
备注说明：墓主姓名：董美人

墓志拓片预览

隋董美人墓誌(美人董氏墓誌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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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志详细介绍

墓主姓名

董美人

自拟题名

隋董美人誌

首题

美人董氏墓誌銘

出土地点

清嘉慶道光間陝西西安出土。

收藏地点

曾歸上海陸劒庵、徐渭仁，徐氏名其齋曰『隋軒』，至成豐三年毀於兵燹，後有翻刻數本。

朝代

隋

中国纪年

開皇十七年（公元五九七）七月十四日卒，十月十二日葬。

公元纪年

597

金石类型

墓誌

金石形制

誌石長、寬均五二釐米。

铭文行款

誌文二一行，滿行二三字，正書，有方界格。撰書人名蜀王（楊秀）撰。

金石附注

附録：古誌石華卷四頁六上：蜀王美人董氏（誌文從略）蜀王，文帝第四子秀也。初封越王，開皇十二年徙封於蜀。古泉山館金石文編殘稿卷一頁一八下：右墓誌文丁酉七月購得搨本。以史考之，益州總管蜀王者，隋高祖第四子秀也。隋書高祖本紀『開皇元年九月辛未以越王秀爲益州總管，改封爲蜀王』。又文四子傳言：『秀以開皇元年立爲越王，未幾徙封蜀，拜柱國益州刺史總管二十四州諸軍事，二年進位上柱國西南道行臺尚書令，本官如故，歲餘而罷。十二年又爲內史令右領軍大將軍，尋復出鎮于蜀，至仁壽二年徵還京師。』本紀於是年十二月癸巳書『上柱國益州總管蜀王秀廢爲庶人』。誌作於開皇十七年，正其復鎮益州之時也。蜀王後以驕侈不法廢爲庶人。煬帝卽位後，宇文化及謀逆，欲立爲帝，遂並遇害。董美人蓋其妾御，而又早夭，乃拳拳於情愛，製此文以志其墓，已足見荒淫之漸矣。惟書作皆可觀，前人多未及見，尚是唐以前石刻，爲當珍惜耳。且考其言董美人爲汴州恤宜縣人。隋書地理志無汴州，而於滎陽郡浚儀下注：『東魏置梁州陳留郡，後齊廢開封郡入，後周曰汴州，開皇初郡廢，大業初州廢。』然則汴州卽浚儀縣也。後周改東魏梁州爲汴州，其陳留郡如故，開皇初廢郡而存州，故此又稱汴州耳。惟恤宜縣之名，史所未見。董氏卒於開皇十七年，年已十九，當生於後周之大象二年。恤宜當是後周之縣名無疑。此可以補史家之闕漏者也。隋志又言：『蜀郡舊置益州，開皇初廢，後周置總管府，開皇三年置西南道行臺省，三年復置總管府，大業元年府廢。』據此，開皇十七年尚稱益州總管。可知旣復總管府，則仍稱益州，至大業初廢府，始改稱爲蜀郡。志於舊置益州下，言開皇初廢，亦失其實矣。且據紀言『二年正月置西南道行臺尚書省於益州，以蜀王秀爲尚書令』，傳言『二年進位上柱國西南道行臺尚書令，本官如故，歲餘而罷』。則地理志謂『開皇三年置西南道行臺省』，實二年之誤。故傳云『歲餘而罷』，而志下云『三年復置總管府』也。又考隋都長安，改萬年爲大興，故名京城爲大興城。開皇十三年又營仁壽宮於岐州，高祖嘗行幸於此。岐州之三龍縣置岐山縣，岐山在其境內。則此墓誌言『終於仁壽宮山第』者，蓋仁壽宮卽在岐山，故此稱山第也。又考本紀於十七年二月庚寅書『幸仁壽宮』，至九月甲申書『至自仁壽宮』，而於五月己巳書『蜀王秀來朝』；則蜀王必攜其家人至岐州朝帝，而董美人因於七月病歿岐州也。案之史傳皆合。至墓誌所言龍首原者，蓋卽龍首渠之原也。萬年縣東十五里有龍首鄉，見長安志。唐人墓誌亦往往言其葬地，則此誌必出於關中明矣。此刻以莊爲妝，以醫爲毉，以〓爲房，皆字之近古者。〓神之〓，乃古文遊省。仌寒之仌作水，卽後代俗書作水之始。孤拪之栖當从木，此从手，乃遷之古文，義別。惟鐙之惟，愁慔之慔，皆當從巾旁，而誤作心。又以〓爲兗，以〓爲〓，以竜爲龍，以〓爲怨，以〓爲纏，以〓爲隧，以〓爲淚，以〓爲瘞，皆沿魏齊間俗書謬體也。宜祿堂收藏金石記卷一六：隋美人董氏墓誌銘（誌文從略）士端按：『委迤』卽詩『委佗』之變文。詩言『委委佗佗』，蓋就委佗二字而長言詠歎之也。又『委蛇委蛇』者，以首章就韻，而次三章申言之也。壬寅夏百臻百和遇汲古堂碑估購得之，云係近年新出于長安野田中，字畫方整完好，已開率更法門，洵可寶玩。八瓊室金石補正卷二六頁五下：蜀王美人董氏墓誌高一尺六寸，寬一尺五寸。廿一行，行廿三字。字徑三分。正書。在長安。（誌文從略）補訪碑錄云『石藏上海徐氏』。〓，古誌石華誤作埋。碑云『七月十四日戊子』、『十月甲辰朔』，按是年七月乙亥朔，十四日正值戊子。九月甲戌朔，十月朔當是甲辰，與通鑑目錄合。十二硯齋金石過眼錄卷八頁一○下：董美人墓誌銘碑高一尺六寸，廣一尺六寸。正書。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（誌文從略）右隋美人董氏墓誌銘，正書，未見前人著錄。碑云『美人董氏，汴州恤宜縣人也』。按汴州卽今之河南開封也。隋書地理志河南郡無汴州，僅於滎陽郡下系開封。所謂汴州恤宜縣，隋書無其地。是可疑者一也。碑云『開皇十七年二月感疾，至七月十四日戊子終於仁壽宮山第』。文帝本紀是年『二月庚寅幸仁壽宮』，七月有李代賢反，秦王俊坐事免，而無美人終於仁壽宮之事。其可疑者二也。碑末云『開皇十七年十月丁巳朔十二月乙卯上柱國益州總管蜀王製』。按文帝本紀載是年『五月蜀王秀來朝』，而庶人秀傳無一語及其事，且無秀能文章之稱，其可疑者三也。碑首書董氏曰美人，當是帝所襲號，而文皇時此號未建。隋書后妃傳序云：『煬帝參詳典故，自製嘉名，著之於令，乃有美人、才人之稱。』然董氏終於文帝開皇十七年，則美人何自而稱？其可疑者四也。惟文體婉妙，是陳隋間手筆，字跡端妍含古意，與歐虞伯仲，可寶也。石藏上海徐渭仁家，渭仁名其齋曰『隋軒』，謂此石也。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卷一頁七下：美人董氏墓誌銘蜀王楊秀撰。正書。開皇十七年十月。全文見古誌石華，誌云葬於龍首原。此石本出西安境內，今歸上海徐氏渭仁家藏，徐氏名其齋曰『隋軒』，卽指此石。十二硯齋金石過眼錄曾記其事。今西安帖肆中所行，皆重摹本。誌云『美人汴州恤宜人』，隋書地理志滎陽郡浚儀縣下注云：『東魏置梁州陳留郡，後齊廢開封郡入，後周改曰汴州，開皇初郡廢，大業初州廢。』惟恤宜縣名，未知所出，俟考。清儀閣題跋頁七八上：隋美人董氏墓誌才人、美人十五員，煬帝時置，開皇十七年未有此名也。案此誌文當是蜀王秀宮人，何以終於仁壽宮山第，疑不能明也。上海友人徐紫珊渭仁書來云：陸耳山副憲錫熊第五子劒庵官興平時得此石，今歸其家。道光己亥正月十日清儀閣題此誌銘，以才人、美人煬帝時置，開皇年無此名。案誌文當是蜀王宮人，何以終於仁壽山第，疑不能明。余案：漢代諸王受封皆之其國，晉以後有出閣就第而不出鎮者，有先就第後至其封者，如晉會稽王東第、宋彭城東府、陳鄱陽西第、齊豫章北第、始興青陽巷第之類是已。此云仁壽宮山第者，美人卒年十九，王亦韶年，雖已出閣，猶未出鎮，以第接仁壽，故曰仁壽宮山第也。且誌曰『來儀魯殿』，乃魯恭王靈光殿也。曰『出事梁臺』，乃梁孝王平臺也。其所引用是王非皇。美人置自漢元，開皇掖庭沿此與否，史無明文。然天子有后，王有妃，名不可假，其餘嬪妾名，可從同。開皇宮卽無此秩，藩王邸可沿此名，是董氏爲蜀王之美人，山第爲蜀王未出鎮之第，皆無可疑也。李綽尚書故實：『蜀王楊秀嘗造千面琴，散在人間。』想其襟韻實皇枝中之翹楚，情深文明有自來矣。字畫道麗，足副文心，書丹何人，雖未之及，殆出自一手，故統之曰『製』歟。道光庚子三月十一日朱錦琮書。丁戊金石跋頁一上：余按汪氏平日並未涉史傳，但見此誌是隋時之作，卽檢隋書查之，又不詳審，妄肆譏彈，不值方家一笑也。隋書地理志滎陽郡浚儀縣下明載『東魏置梁州，後周改曰汴州，大業初州廢』。元和志『周宣帝改，以城臨汴水故也』。又隋書樊叔略傳『周建德末拜汴州刺史』。楊素傳『周末爲汴州刺史』。令狐熙傳『以熙爲汴州刺史，其年來朝』，通鑒系於開皇十五年。文帝紀『開皇三年罷天下諸郡』。煬帝大業二年并省天下諸州，是隋自開皇至大業初，皆有汴州。何謂隋無汴州？其載於浚儀下者，卽今之祥符，在隋時屬滎陽郡，不屬河南郡。汪氏並不考隋之河南治洛陽，去汴水甚遠也。至於恤宜縣，隋志誠無之。此縣當是隨置隨廢，故大業綰籍無載。且隋志之漏落，不一而足，見余所著隋書地理志考證。此一不足疑也。其云『文帝於開皇十七年二月幸仁壽宮，不聞有美人終於其宮』。按魏書、隋書美人視三品，宋書、齊書美人爲散秩。據隋后妃傳其名位在三夫人九嬪婕妤之下。況是時獨孤嫉妬，自嬪以下損其服章，降其品秩。以尉遲迥女孫得幸於仁壽宮，后且陰殺之，何有於董美人之死而載之紀傳乎？此二不足疑也。又謂『蜀王秀無能文章之稱』，此亦不然。庶人秀傳有『楊素作徼文，置秀集中』，是秀且有文集。觀其所上表，亦情辭哀感，非不能文者。且蜀王秀以其年五月來朝，董氏之死正其在朝之時，蜀王縱不親作其誌，獨無幕僚代筆乎？此三不足疑也。又謂『煬帝參詳典故，自製嘉名，乃有美人、才人之稱』，謂開皇時不得有此稱。此則全不考歷代之制者。按漢書外戚傳序有美人之號，又見孝惠張皇后傳、孝成趙皇后傳及石奮傳。後漢書皇后傳序、有虞美人、王美人傳。江表傳、張布女爲美人王隱晉書御覽一百四十五下至宋、齊、北魏等史，皆後宮有美人之稱。隋文帝雖不設三妃，而自嬪以下，尚置六十員，此美人當在其數。煬帝所製嘉名，謂貴妃等三夫人順儀等九嬪耳，非謂煬帝時始有美人、才人也。此四不足疑也。惜當日徐氏珍祕過甚，拓本不多，兵燹後其石不存，遂如星鳳。此本有翁覃溪印、方小東印，當是初出土拓本，尚未入徐氏家藏者，尤可寶也。雪堂金石文字跋尾卷三頁二一上：董美人墓誌跋『〓茲玉匣』，〓字不載字書。誌內又有『天情婉〓』句，十駕齋養新錄云『〓卽瘱之俗』。以是例之，知〓卽瘞字耳。此字希識者，予故著之。咸寧長安兩縣續志卷一二金石考上頁七：美人董氏墓誌銘開皇十七年十月，蜀王楊秀撰。正書。葬於龍首原。石歸上海徐渭仁。集古求真卷一頁二○：美人董氏墓誌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陸耳山之子劒庵得此石於興平，有人疑爲偽作，張叔未等俱以爲真，且爲之旁徵博考，然影響附會，終難確信。石原在陸氏，今不知存否。初拓本已不易得，有翻刻本，頗能相似，惟原石『墓』字下土旁有圓點，翻本無之。陝西金石志卷七頁五：美人董氏墓誌銘存。開皇十七年。石方二尺。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蜀王楊秀撰文，正書。校碑隨筆卷四頁二○：董美人墓誌銘正書。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陝西長安出土，舊在上海徐氏，已佚。開皇十七年十月。此誌咸豐癸丑毀于兵燹，近日帖估所攜皆摹刻本。原拓與隋誌常醜奴誌，同爲極不易得之品。常醜奴誌小字極精，常州費氏藏有一本。而董誌則原拓本首行『墓』字土有點，摹刻無之。又原本第二行『汴州恤宜縣人也』之『汴』字右近細界絲處小有損泐，『州』字末一直亦有剝落痕。第三行『俶』字左旁筆道未損，第四行『承親』之『承』字小損。末行『益州總管蜀王製』之『製』字中間小損。董美人誌，儀徵汪鋆于此誌有四疑。隋書地理志河南郡無汴州恤宜縣，亦無其地。開皇十七年二月庚寅文帝幸仁壽宮。七月有李代賢反秦王俊，坐事免，而無美人終於仁壽宮之事。是年五月，蜀王秀來朝，而庶人秀傳無一語及其事，且無秀能文章之稱。美人當是帝所襲號，而文皇時此號未建。節其說存之。碑帖跋頁六八：隋蜀王美人董氏墓誌此石不知今藏誰氏，坊閒有翻刻本，極可厭。原石拓值甚昂矣。結體極平整而不板滯，行筆極韶秀而不靡弱，信乎隋書無體不備也。用誌美人，愈增其好。乙丑正月二十日。細讀校碑隨筆，似此本亦是贗鼎，孝玉抉擇未精耳。又儀徵汪鋆疑此誌原本已屬偽作，列舉四證，深可耐思。食肉不食馬肝，未爲不知味，學書者姑舍是可耳。二十一日夜半再記。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卷一○頁一○九上：美人董氏墓誌開皇十七年十月十二日誌高、廣五二釐米。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正書。出長安。清道成间石藏上海徐渭仁家，渭仁因自號所居曰『隨軒』。成豐癸丑燬於兵事，拓本遂希。原拓未經剪裝者尤不易得。此據東武劉氏嘉蔭簃舊藏整本付印，勝尋常摹刻本首行『墓』字土旁無點者多矣。原石出土之年無考，孫淵如、王述菴、嚴鐵橋諸家書俱未著錄。嘉定瞿中溶首跋其文，云『丁酉七月購得搨本』。丁酉爲道光十七年。據此推之，其出土當在嘉道間。此誌結體隱秀端麗，與元公、姬氏二誌同爲傳世關中隋誌翹楚。韓陵一劫，片羽無存，攬玆翠墨，不勝零落之感矣。增補校碑隨筆四四二頁：董美人墓誌石嘉道間上海陸耳山副憲第五子君慶得於關中興平縣。後上海徐紫珊由關中載歸，因名其所居曰『隋軒』。小刀會農民起義戰亂期間，原石毀佚，傳拓甚少，初拓本尤難得。書法妍美，爲隋誌中所僅見。關中初拓本，皆用淡墨作仿宋蟬翼拓法，字劃較肥，拓工精細。徐紫珊載歸上海時拓本，拓墨烏黑，字劃較關中初拓本瘦細，相去甚遠，驟視之似非一石，細細勘之，石花字劃均合，乃同出一石無疑。見重刻本數種，除字劃軟弱、石花呆滯外，首行『墓誌銘』之『墓』字『土』部，二劃間有一斜點，極圓潤渾厚，與下橫劃意在似連非連之間。重刻有不刻點者，有雖刻點然此點與下橫明顯相連，或全然不連者，且點法也不如原石之圓潤飽滿。上虞羅振玉雪堂金石文字簿錄所謂原石舊拓本有吳讓之藏印者，實也是重刻本。影印本：趙萬里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縮印輯入。神州國光集輯入，縮本。中華書局金屬版印本。神州國光社珂〓版印本，陝西初拓本。藝苑真賞社珂〓版印本，陝西初拓本有張叔未跋。商務印書館有金屬版印本。日本二玄社書跡名品叢刊輯入。有正書局有石印本。碑帖敘錄頁一二二：美人董氏墓誌銘隋開皇十七年刻。蜀王楊秀撰文。石清末在西安出土，藏上海徐渭仁家，後佚。小楷二十一行，行二十三字。幾無剝落，視之如新刻者，因此亦有人疑爲偽作。書法整正道勁，決非後人所能及，爲隋代墓誌中最上佳品。西安有復刻，頗能相似，惟原石『墓』字下『土』旁存圓點，復刻無之，以此加以辨別。善本碑帖錄九○頁：隋董美人墓誌銘誌原陝西西安出土，後歸上海陸氏，又歸上海徐渭仁，成豐三年兵燹後石佚。有疑該誌爲偽造，後通過多方面考查研究，多定爲隋刻石。內容爲隋宮人誌，汪鋆考隋書地理志無此人，認爲有疑問，美人十九歲亡，作誌文者有所誇大。誌道光間出土，初拓本少。見初拓本，劉喜海藏，托紙整張，劉題簽最精，此拓本由徐坊再歸李盛鐸，近存北京市文物商店，黑墨拓較精。再王懿榮藏徐渭仁家藏石拓本，用六吉棉連最簿紙拓，細淡墨，後蓋徐氏印章四方，所謂蟬翼墨，字肥方豐滿，此拓歸汪大燮，今不知所在。傳世原石拓本不多，精拓本更少。楊守敬藏本，神州國光集收，印肥方，是翻刻，最好的刻本爲木刻。又西安翻本字瘦，刻手亦佳。以上二本首墓誌『墓』字均少刻末一點，原石有點。原石拓本在石未磨平處與稍有漫漶處，如二行『美人』人字與末『製』字處，細看是否自然，很容易辨別認出。國家圖書館徐渭仁舊藏拓本跋文：（清儀閣題跋錄朱錦琮書從略）蕭山印僧陳先生得漢陽萬氏所藏初出土隋美人董氏墓誌銘精拓本，後有叔未翁詩跋，遂將清儀閣題跋校對，知失朱跋一種，屬恢照錄以補其闕。甲寅十一月吳江陸恢。隋董美人墓誌：才人、美人十五員，煬帝時製，開皇十七年未有此名也。案此誌文是蜀王秀宮人，何以終於仁壽宮山第，史書不能徵矣。上海友人徐紫珊渭仁書來云：陸耳山副憲錫熊第五子劒庵官興平時得此石，今歸其家。『楊華落盡隋宮樹，幽宮猶記美人墓。雄龍雌鳳驩幾何，一十九年等閒度。裁文和淚秀庶人，華臺非復當時春。金鳧玉魚世已出，傳紅寫翠人空陳。阿嬤然豆太煎迫，帝子遊魂歸不得。古時塵滿鴛鴦茵，地下相逢淚亦滴。衹今龍首草離離，三尺碑留董氏姬。莫歎容華易消歇，獨孤免罵阿雲兒。』大清道光十九年己亥正月十日作，二十四年甲辰十一月三日爲外甥徐壽藏廣文寫。嘉興竹里七十七歲老者張廷濟叔未甫。歲次己未端午前二日嚴復在海上獲觀。原石早燬於火，精拓更不易得，流傳海內寥寥數本，此拓原爲閩侯林白水所藏，二十年前由吾友張心穀作綠，余始得之白水。尚有蟬翼拓本，極精，推爲希世之珍。此外余曾見農部同官閩侯陳惟生亦藏有一本，拓工視此稍遜。林、陳先後物故，收藏聞已散佚，今不知歸何許矣。民國三十三年歲次甲申秋七月，嘉興陶山識。
其禕案：國家圖書館藏原石初拓本，最善。臺灣歷史語言研究所傅斯年圖書館藏拓本○三二六七號爲蘇州黃氏摹刻本。羅振玉嘗云：『楷法至隋唐乃大備，近世流傳隋刻至董美人、尉氏女、張貴男三誌石，尤稱絕旨。』又，十二硯齋金石過眼錄引誌文云『開皇十七年十月丁巳朔十二月乙卯』，誤，應爲『十月甲辰朔十二日乙卯』。

著录文献

古誌石華卷四頁六上；古泉山館金石文編殘稿卷一頁一八下；宜祿堂收藏金石記卷一六；補寰宇訪碑錄；八瓊室金石補正卷二六頁五下；十二硯齋金石過眼錄卷八頁一○下；關中金石文字存逸考卷一頁七下；清儀閣題跋頁七八上；丁戊金石跋頁一上；雪堂金石文字跋尾卷三頁二一上；成寧長安兩縣續志卷一二金石考上頁七；集古求真卷一頁二○；陝西金石志卷七頁五；校碑隨筆卷四頁二○；碑帖跋頁六八；寰宇貞石圖四冊；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卷一○頁一○九上、圖五二八；增補校碑隨筆四四二頁；碑帖敘錄頁一二二；北京圖書館藏中國歷代石刻拓本彙編九冊一一九頁；中

疏证来源

《隋代墓誌铭彙考》第二册

子库类型

歷代墓誌

录文

美人董氏墓誌銘美人姓董，汴州恤宜縣人也。祖佛子，齊涼州刺史，敦仁博洽，摽譽鄉閭。父後進，俶儻英雄，聲馳河渷。美人體質閑華，天情婉嫕，恭以接上，順以承親。含華吐豔，龍章鳳釆，砌炳瑾瑜，庭芳蘭蕙。旣而來儀魯殿，出事梁臺。搖環珮於芳林，袨綺繢於春景。投壺工鶴飛之巧，彈棊窮巾角之妙。妖容傾國，冶笑千金，妝映池蓮，鏡澄窗月。態轉迴眸之豔，香飄曳裾之風。颯灑委迤，吹花迴雪。以開皇十七年二月感疾，至七月十四日戊子終于仁壽宮山第，春秋一十有九。農皇上藥，竟無救於秦醫；老君靈醮，徒有望於山士。怨此瑤華，忽焉彫悴；傷茲桂蘂，摧芳上年。以其年十月十二日葬于龍首原。寂寂幽夜，茫茫荒隴。埋故愛於重泉，沉餘嬌於玄〓。惟鐙設而神見，空想文成之術；弦管奏而泉濆，彌念姑舒之魂。觸感興悲，乃爲銘曰：高唐獨絕，陽臺可憐。花耀芳囿，霞綺遙天。波驚洛浦，芝茂瓊田。嗟乎頹日，還隨浚川。比翼孤栖，同心隻寢。風卷愁幙，冰寒淚枕。悠悠長暝，杳杳無春。落鬟摧櫬，故黛凝塵。昔新悲故，今故悲新。餘心留想，有念無人。去歲花臺，臨歡陪踐。今茲秋夜，思人潛泫。遊神真宅，歸骨玄房。依依泉路，蕭蕭白楊。墳孤山靜，松疏月涼。瘞茲玉匣，傳此餘芳。惟開皇十七年歲次丁巳十月甲辰朔十二日乙卯，〓上柱國益州總管蜀王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