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沫若纪实小说《金刚坡下》直接取材难民问题。傅抱石则取斋边老松入画。松干如龙,一如代表着名士心玄的乐器阮咸,“柄如翠虬之仰首,盘似灵龟之角触”。
再看《听阮图》画面中布白与时空,配角的设置,人物与衬景的关系,
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,历史就是过去与往常无休止的对话。
嗜史之癖与好饮之人
源自学术理性 发乎心有相契
萧平先生为本件作品题写的亲笔审定书中,着重提到了此图用纸。金刚坡时期,傅先生在四川,宣纸极难置办,这一时期画人物的老人和山水便会选择用贵州都匀县出产的皮纸,画仕女画则常用宣纸。1946年傅抱石由四川返回南京,带回大量这种皮纸。
本幅《听阮图》傅抱石选用四川土质皮纸作画,特殊的墨晕效果及流利的线条将画中松涛阮韵淋漓展示,是此画不同于同时期其他作品之宝贵所在。
相比之下,四川盛产佳酿便是天时之便,“予素嗜酒,作画时尤不可阙”,“坡脚商店”就是傅二石童年常常莅临,为父亲打酒的能量站。












